兮遥是嵩鼠

书素诗词第二轮之十年生死两茫茫

刀子预警!魔改诗词预警!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苏轼《江城子》

对苦境众生来说,十年,不算很长。

可对于一页书来说,十年,似乎很长很长。从素还真凭空消失的那一天起,他过的每一天,都是同一天。

一页书把没有素还真的十年,过成了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一天。

十年前,素还真因失忆而化身成解锋镝,一页书满心焦虑,却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化为虚无。

解锋镝说:“不知为何,劣者见到前辈,就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从此一页书便明白,那多年相伴历尽生死的情谊,便是失忆,素还真也永不忘却。于是他安心地走了,去办其他的事情,却不想遭人暗算,连累解锋镝为了救他而费尽心思。

后来,兜兜转转,一页书终于还是找回了一页书。可他的素还真,却消失不见了。

杳无音讯,不知生死。一页书用了很多办法,都寻不到素还真的影子。

有人说,苦境动荡,先收拾了乱局吧。

一页书说好。然后他不遗余力、多番苦战,几次险些再入死门,可他终于是挣扎着回来了。

因为他还要找他的素还真。

有人说,佛门无望,先振兴了佛门吧。

一页书说好。然后他再云渡山开坛讲经,与众多佛友坐而论理,大谈三天三夜。众佛友尽兴而去,各个承诺要在苦境各地开宗立派,为佛门广纳佛子。只有一页书没有。

因为他还要找他的素还真。

有人说,素还真早就死了,即便再费苦工,也是徒劳无果。

一页书说,吾早说过,白莲之路,梵天护航。吾在,他便在。然后他作势一掀袖子,那人吓得转身便跑。而一页书轻嗤一声,并没有去追。

因为,他还要找他的素还真。

他的素还真啊,一心为了天下。

于是一页书在听闻魔祸降临时,心底隐秘的期盼是:素还真啊,你应该会回来吧?

他的素还真啊,最怕痛失战友。

于是一页书在每次重伤吐血时,心底隐秘的期盼是:素还真啊,你应该会回来吧?

他的素还真啊,最爱珍珠奶茶。

于是一页书在奶茶店老板那里点了几百杯奶茶,终于研究出了最合适的温度和糖度。当他喝下第六百七十二杯珍珠奶茶时,心底隐秘的期盼是:素还真啊,你应该会回来吧?

十年的蹉跎,带走了多少故人的面孔,又有多少新人,慢慢变成故人。

一页书在他们的世界外围徘徊不定,他想,只有站在最高处,才能一眼见到,这世界的中心。

只要素还真回来,他便是这世界的中心。

从前的一页书笑尽英雄,而现在的一页书,几乎快要忘却如何去笑。

从前的一页书愿为天下战,而现在的一页书,只是不想让素还真回家时,看到的是千疮百孔的世界。

这样的日子太漫长,这样的等待太煎熬,这样的寻找最磋磨。

对于一页书来说,这漫长的一日,只有等到素还真出现,才有终结之时。可是,他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的素还真啊?

他向佛而坐,口中念着的是佛经,心里头求的,是一个不归人。

十年苦寻是空茫,蹉跎场,愁思枉。

千里追魂,无处不凄凉。

书素:命运颠倒,不知归期。
因为是搬运微博旧文,所以直接截了长图。

书素:以你作诗

(一)以你作诗


一页书飘进素还真的房间,四下看了看,素还真还没回来。

一页书飘进卧房,第一眼所见便是床头上摆着的佛珠,那是他的遗物之一。

一页书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抬头——

床榻正上方的天花板上,贴满了他的画像。

站的、坐的、喝茶的、念经的……

一页书不知道素还真何时画了这许多画像。

还贴在天花板上……

一页书敛目不语。

“吱呀—”

是门轴转动的声音。

一页书转身飘向门口。

门开了。

素还真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脚步轻快。

‘素还真,你回来了。’

一页书难得翘起嘴角。

“素某回来了。”素还真像是在回答一页书的话,一页书正欲再言,下一秒,素还真却直直穿过了他,走进了卧房。

一页书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这才想起,素还真是看不见自己的。一时间,他的灵体闪动一下。

“前辈,等急了吧。抱歉,今日是吾生辰,续缘筹备许久,定要亲自下厨,请吾尝他手艺,素某这才回来晚了。”

素还真换了身较为居家的服饰,走向厨房。

一页书跟在他身后。

“素某的生日,怎么能少了前辈呢?今日,便让素某亲自下厨,给前辈做一餐素斋。”

素还真拿出许多食材,油菜、萝卜、油麦菜、土豆,还有几种菌类等,“怎么,前辈可是不信任我的手艺?呵,前辈有所不知,如今素某的素斋可是苦境一绝。”

“什么?前辈说屈世途好友找你诉苦?诶呀,那时劣者学艺不精,如今可是太不相同了。”

素还真就这样一边做菜一边说着这许多,就像在与谁闲话家常。

一页书在他周围飘着,眼神复杂。

“滋——”

素还真将切好的一半果子挖空,果肉摆在一旁。他用刀将果子雕刻成莲花状,将此前煮好的银耳、青豆、莲子以及果肉放入其中,蒸制一刻钟。水沸后,他取出莲花盅,撒上枸杞和莲花花粉,又摆上萝卜花和薄荷叶,尽量让它看上去引人垂涎。

“来喽!——”他像个跑堂小二,端起盘子走进饭厅,“最后一道菜,蜜酿花粉银耳莲子盅!前辈,这是劣者最为擅长的素斋,还不尝尝?”

“前辈,你怎么不吃呢?不合口味么?那这道香脆藕夹,也是你喜欢的,吃这个?”

“这个也不吃,那碧玉油菜呢?还有菌汤?”

“前辈,你看劣者忙活了小半天,做了十几道菜,都是前辈爱吃的,你赏个脸嘛。”

素还真放下筷子,低下头,“前辈,你究竟,去哪儿了……”

素还真对面的椅子上,灵魂状态的一页书灵体剧烈波动,几近消散。

倘若一页书会流泪,倘若灵魂有泪水,此刻,便是他的痛哭吧。


(二)半字成诗


素还真凝神静气,朱砂轻点,在画布上轻落一笔。

“前辈,你看我这幅画,画得如何?”

'很好。'一页书回答。

纵然素还真半丝也听不到。

'今日你已画了三幅,歇了吧,眼睛会受不住。'一页书劝到。

“是啊,该歇了,不然前辈又要气劣者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素还真收起画像,藏于密室之内。一页书随后观视,却见那密室之中,已藏了半室画卷。

一页书灵体又是一闪。

素还真回到卧房,拿起床头佛珠,轻捻片刻。随即,他手握佛珠,和衣而卧。

一页书飘在床边,默默守候。


(三)故我落笔迟迟


一页书就这样在素还真身边飘荡许久,看他吃饭,看他入眠,看他平荡江湖事。

若余生皆能如此,也便无憾。

但罪磨冤魂时时催命,一页书的灵体愈发衰弱。

魂飞魄散前,能得知你之心意,是吾之幸。但吾,终无法回应。

素还真,你之情意,吾亦有之。但生死相隔,素还真,放下吧。

放下吧。

以你作诗,半字成痴,故我落笔迟迟。


(注:结句来自网络,其源头已无可考,在此一用,需知非吾原创。)


书素:一诗一句总关情

书素文段

(一)梦里不知身是客

这天,素还真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有很多前辈,白衣的,入魔的,宝相庄严的,眉目低垂的,受伤的,发怒的……

素还真将自己与前辈之间的悲欢离合都梦了一遍,忽觉心下一凉,猛然惊醒。

睡在外侧的一页书睁开眼睛:“怎么了?”

素还真顿觉安心,微笑道:“没事,做了个梦而已。”

一页书“嗯”了一声,替他掖了掖被角:“睡吧。”

“嗯。”素还真依言闭眼。

忽然,素还真梦中惊醒猛然坐起,看向身侧。

只有一床微冷月光。

素还真左手覆眼,无声地笑了笑。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前辈,仙山的床榻没有素某,你可还睡的习惯?

(二)十年生死两茫茫

一页书念经。

一页书品茗。

一页书站起来走了走。

秦假仙来找他,一页书便出门解决了一件武林中事。

一页书回到云渡山,继续念经。

夜色已晚,一页书准备就寝。

案侧一卷诗文忽被夜风吹起。

一页书看了一眼。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一页书面无表情,将书本整理好,入榻睡了。

素还真,汝去到仙山已有十年,没人替你盖好被子,你可有着凉?

(三)情缘聚散终有时

苦境陷入一片白茫。

今日,是中原武林正道之首,清香白莲素还真,出殡的日子。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那些来参加葬礼的人,面上毫无悲伤之色,秦假仙甚至穿了一身红。

百姓不解,但仍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沿途送行。

出殡队伍走到一半时,素续缘忽然叫停。

随后,乌木棺材里发出响声,随着一声爆响,素还真自棺中跃出。

送葬的百姓们一片哗然。

素还真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仙山众人不欢迎素某,便把素某赶回来了。”

远处掠来一位和尚,是一页书。

素还真迎上去:“前辈,听说你也被赶回来了?”

一页书面无表情:“唔。”

素还真笑。

情缘聚散终有时,不要急,慢慢等,那个人总会回来。


书素:你的名字

书素文段:你的名字(重点:跟那部电影完全无关)

书大单恋!书大单恋!书大单恋!

(一)梦的出口

“前辈。”素还真笑着,提着剑缓缓走来。

“前辈,你说话啊。”

一页书看着他,沉默。

“前辈,你把心剖出来给劣者看看吧。”

一页书依旧沉默。

“看看你的心里,藏着多少不能言说的心思?嗯?”

素还真举起般若。

一页书忽然抬头,张口,那萦绕在舌尖的三个字缓缓吐出:“素还真……”

似是一句咒语,三字念出,眼前一切尽归黑暗。

一页书睁眼,坐起身来。

自他明了了自己的心意,这个梦,便一直纠缠。每一次,都停止在他念出素还真的名字的时候。

他按耐不住,匆匆赶往琉璃仙境。

“素还真!”

素还真抬起头:“嗯?”

一页书看着他,不语。

素还真疑惑:“前辈?”

一页书坐下,借过素还真递来的茶杯,盯了半晌,方道:“无事。”

梦的出口,光的彼岸,未来的一切,都是你的名字。

(二)你的名字

一页书的心思,永远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秘密。

那些隐秘的企盼,在他念佛时,打坐时,吃斋时,无时无刻,无处不在。

他手里捻着菩提子,心里念的是素还真。

他翻着经书,满篇只有素还真。

他不经意间脱口而出,全部都是素还真。

素还真,这三个字,念着念着,便好似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再也拔不掉。

一页书也不愿拔掉。

那揉碎了、捂热了、每一笔每一划都从一页书心间划过的三个字,一直在他舌尖打转。

“素还真。”

“嗯?前辈?何事?”

“无事。”

只是想,念念你的名字。

(三)终成奢望

一页书推磨的时候,无知无觉,只有素还真三字,不断在耳边炸响。

一页书倒下的时候,气息将尽,只有素还真三字,不断在脑中回放。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素还真。

让我再念一遍你的名字吧。

“素……”

“前辈!!!”

佛音散去,此后,仙山苦境,再不相逢。

我只有,念着你的名字。


书素诗词之七夕今宵看碧霄

七夕今宵看碧霄,牵牛织女渡河桥。——林杰《乞巧》


刀:


屈世途端了一杯茶来:“素还真,你大晚上不睡觉,非要跑到莲池旁边静坐,还要连累我起来替你泡茶……”

素还真双足浸在莲花池里,激荡起层层涟漪。他转头笑到:“是劣者的错,好友快回去睡吧。明日便是七夕,好友可是要起早去寻宫主的吧?”

屈世途摇头笑到:“素还真啊,你可真是过糊涂了,七夕已经过去两天了啊。”

素还真一愣:“啊,已经过去了?已经,过去两天么?”

他低头看着水面,白莲和月的影相互交缠。

屈世途看着他沉思的背影,一时也摸不清素还真的思绪,只觉得似乎不打扰他更好,便拿着茶盘转身悄悄离开了。

素还真痴痴地望着水中的影,忽然笑了:“是劣者记差了,前辈早说过,我们的情,如水中月影,不过是一场幻梦。劣者怎么又坐在这里,期盼着前辈还能如往年一般前来赴会呢?”

水中莲影遇风而动,忽而碎成点点白光,如星散落。而月影早已模糊在涟漪中,消失不见了。

“或许劣者早该看开,我与前辈之间横亘的,不是一汪莲池,而是整道星河啊……”


糖:


一页书在云渡山静坐,口中不断诵念经文,企图静心。

三天了,已是三天无法入定。从七夕那天起,他便心中烦躁,举手投足都带着无名的火气,目之所至尽是空荡。

一页书明白,那是因为,这里少了一个人。

从前,每年七夕他们都会不约而同聚在一起。要么,是素还真上云渡山;要么,是一页书上翠环山。旁人从来都以为他们是为天下而聚,却不知,他们只是为了七夕二字而已。

那些不可言说的情思,在每个七夕的陪伴中逐渐蔓延,没人点破,每人,都在自欺欺人。

直到去年,终于爆发。

那日素还真醉了酒,而一页书,醉了人。当素还真倒在他怀里,酒气混着白莲的香,一页书忽然就犯了嗔戒,他想把这个人永远禁锢在怀里,想让这朵倾世的白莲,只为他一人盛放。

可素还真心中永远放着苦境,而一页书心中……

一页书闭目叹息。有些事,不说也罢。

于是他狠心挥断这七夕的情,拿一番月影论堵了素还真的口,也堵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心。

然而,心已经动了,怎可能装作视而不见。

一页书终于下定决心,拂袖而起。

路上,他买下了小贩手中的最后一盏花灯。

那花灯上写着:七夕今宵看碧霄,牵牛织女渡河桥。

一页书心想,他终于渡河桥而来了,希望还能与他一同仰观碧霄。


《但愿人长久》第一章 双生子

私设:素镝兄弟,无cp(大写加粗划重点)

  苦境历七百二十九年,大梁王朝覆于嘉应帝之手。自此群雄争霸、烽烟四起、民不聊生。

  当此乱世,山河破碎风飘絮,人命贱如草芥。

  七百四十一年九月初三日,有百姓千余人跪于半斗坪山门外,祈求山中仙人赐下恩德,救民于水火。

  时太祖皇帝为仙门首徒,有感天命临身,自请入世。

  自祖皇入世起,八方英雄豪杰纷纷来投。君臣上下一心,仅三年,扫六合,吞八荒,群雄败服。

  祖皇坐镇中原,建立夏朝,定都城于翠环山。建宫室,名琉璃仙境。

  从此,烽火消弭,天下一统。

  ——《夏书》

  “父皇父皇,书上写的都是真的么?”素还真扬起小脸儿,双眼中满是孺慕之情。

  解锋镝扒住皇帝的胳膊,猛提一口气,整个人就挂在了皇帝身上。他蹬蹬两条小短腿儿,很是费劲地划拉了几下,才踩到了椅背,成功地把自己转移到了皇帝身后。解锋镝右手撑着那金尊玉贵的千古一帝的肩头,左手拽着皇帝缀满玉石的发冠,右腿向前一跨,左腿跟着一迈,便成功地骑在了皇帝的龙颈上。

  为了将就解锋镝的这番动作,皇帝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等了半天,才等到这小祖宗稳住了身子,才长出一口气,仍是怕他摔了,便伸手握住儿子垂在胸前的一只小脚。

  素还真因着父皇只顾解锋镝而忘记回答自己的问题,登时便有些小脾气。这过了年都五岁的人了,怎么还动不动就往大人脖子上爬呢?自己爬就算了,怎么能不叫上你皇兄我呢?也忒不知道兄友弟恭,哼。

  小心眼儿的大皇子当时便下定决心,今天晚上绝对不要同这小鬼睡一张床榻了,每次都把脚搭在他身上,烦人。

  安顿好了小儿子,皇帝这才腾出空来,接着给大儿子讲历史:“史书上写的自然是真的,只是当中细节略有偏差。父皇当年啊,可不是自请下山,而是被你师祖一脚踹下来的。”

  皇帝抚摸着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面色似有怀念。他模仿着记忆中的师尊:“小兔崽子还敢顶嘴了?!赶紧滚蛋!拾掇好那一篓子破事儿,把接班人拉扯起来再回山睡懒觉!”

  素还真听着有些懵:这跟说好的心怀苍生不一样啊!难道话本里英勇非凡的祖皇是假的,自家父皇真的只会在山上睡懒觉而已?

  皇帝那是人精,一搭眼便猜出这孩子内心所想。他收敛了神色,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语气:“若非百姓受苦,朕怎会轻涉红尘?修行之人最忌入世太深,不过是为了救民于水火罢了。左右折损五百年道行,换得天下安宁,也值了。”

  骑在皇帝脖子上的解锋镝闻听此言顿时咋舌:“五百年?!那父皇得有多老了呀!”

  皇帝顿时一噎,抬起双手掐住解锋镝肉乎乎的腰,将他从肩上提了下来,放在素还真身边的椅子上:“好好坐正,整日里爬高踩低的,像什么样子!就不能跟你皇兄学学!朕还有政务处理,就不陪你们了。还真,你无事时要多多教导幺儿,知道了么?”

  待素还真点头应是,皇帝便拍拍袖子走了。

  解锋镝冲着素还真挤挤眼睛:“皇兄,你这么厉害,教教我怎么才能‘画’出一幅‘江山社稷图’呗?”

  素还真登时红了脸。前日里他贪凉吃多了西瓜,夜里居然尿了床。伺候他们的嬷嬷打趣说大皇子果真非同寻常,瞧瞧这水渍,像不像陛下新赏的那幅江山社稷图?

  这话被解锋镝听了去,自此便记住了,三五不时就要拿出来挤兑他一番,偏偏他又无力反驳。气呼呼地瞪那顽童一眼,还被嘲笑说这模样跟花花似的。

  花花是兄弟俩养的小奶猫,才两个月大,两眼又大又圆,可不是像极了素还真瞪眼的样子。

  呵呵,咱们生得一模一样,你说我像花花,岂不就是你也像花花?这么想着,素还真立刻就觉得平衡许多,还带着一种觑破一切的高冷姿态斜睨了解锋镝一眼,背着手儿走了。

  还给解锋镝唬得一愣,今儿这是怎么了,居然没气炸?

  小孩子到底忘性大,没一会儿这俩孩子又闹一块儿去了。他们互换了彼此的衣服,大摇大摆地走出去,经过的宫女嬷嬷侍卫们没一个认出来的呢。

  兄弟俩心底万分自豪,对视一眼,皆有一种“举世皆醉我俩独醒”的优越感,却也不想想,您两位小殿下可是双生子呢,就算是贴身伺候的也经常晃了眼,更何况是旁人?

  左不过是小孩子闹着玩儿,谁也没那心思戳破罢了。

图一,看到微博上转佛鸟,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于是有了图二
真·佛鸟hhhhhhhhhh
仿佛听到一气动山河
溜了溜了

素还真中心无cp向(17)

《素心怜之》番外  翠竹冥院的日常(1)

  听闻怪贩妖市魔息山中出现了一座奇怪的翠竹冥院,能够沟通生死阴阳。
  
  只要你站在院中,心中念着想见的人的名字,然后推开门,那人便会前来赴约。
  
  据龙戬与淡风武靖先行试验,证实传言非虚。
  
  闻讯前来的众人排着队等在院外,期盼着能与久别的人再见上一面。
  
  明明有那么多人聚集在此,却仍能听见风吹过竹林的瑟瑟声响。
  
  仿佛,低声呢喃着,谁的思念。
  
  (遂无端)
  
  遂无端摸着圣司的剑,给自己做了好久的心里建设,这才一鼓作气推开门,却不敢抬头,只紧紧闭着眼睛。
  
  “无端。”
  
  熟悉的声音,令遂无端双目酸涩无比。他慢慢睁开眼睛,泪水随之滑落。
  
  “圣……圣司啊……”
  
  他用力擦去泪水,朦胧的视线变得清晰无比。他清楚地看见眼前这个人。
  
  依旧是挥袖风云尽的淡然身姿。
  
  遂无端快步走过去,袍袖一甩,鼓荡气劲将身后的门板带上,隔绝了身后其他人的目光。
  
  有些体己话,还是,还是只在圣司面前,才说的出口啊。
  
  (却尘思)
  
  雪儿亲昵地蹭了蹭却尘思的脸颊,毛茸茸的尾巴甩来甩去。
  
  却尘思摸了摸雪儿颈上的毛,定了定神,伸手轻轻推开了木门。
  
  “怎么才来!”
  
  迎面被谁一把搂住,却尘思愣了一下。
  
  “秃驴,你是不是都快把我忘啦?”
  
  “小道!好不容易见一次,你怎么又叫他秃驴!”
  
  这是……
  
  却尘思深吸一口气,推开眼前的人。
  
  果然是……
  
  “大哥啊,可别忘了还有我们啊!”
  
  一把粉色儒扇突兀插在眼前。
  
  还有他们……
  
  “还不快过来,叫叔叔?”
  
  紫发的是……
  
  却尘思低头一笑。
  
  大家都在啊,真好。
  
  眼泪在落在地面,惊起一片尘土。
  
  真好。
  
  (素还真)
  
  素还真已在门前站了很久,他几次将手抬起,虚虚搭在门板上,却又在犹豫之后轻轻放下。
  
  龙戬在一旁劝到:“素贤人,排了这么久的队,好容易等到这个机会,为何还要犹豫?快些进去吧。”
  
  素还真却沉默不语。
  
  半晌,他猛然退后一步,摇头到:“见不得,见不得。一旦见了,这心,就软了。”
  
  他转过身,走了几步:“还是不见了,不见了。”
  
  素还真抬起头:“待天下靖平,众生安定,苦境再无灾祸。或者,或者素某有心无力,撒手人寰,再来,再来团聚吧。”
  
  言罢,他不再留恋,快步离开。
  
  那背影,落在龙戬眼中,说不出的凄苦。他低声叹道:“可是啊,你素还真的心,什么时候硬过。”
  
  人已散去,翠竹冥院重归寂静。
  
  唯有风吹竹叶瑟瑟作响,等待着下一次的重逢。
  
  ——
  
  近日在翠竹冥院排队的人少了许多。
  
  毕竟八岐邪祸闹得正凶,苦境再险危境,大家都忙着抵抗邪魔,待灾祸平静,才好与故人夸耀一番,让他们能够安心。
  
  只是龙戬依旧等在这里。
  
  他是个责任心重的,非要守着,赮毕钵罗劝了多次也无成效,只好与赦天琴箕几人轮流来守,才让龙戬得以休息。
  
  今日,又是龙戬在此。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但见夕阳西沉,黄昏已晚。
  
  龙戬以为不会再有人来了,却在此时,看见远处有两道人影并肩而来。
  
  却是玉离经与乱世狂刀。
  
  这两人会凑到一起,教龙戬生出几分好奇。
  
  玉离经看出他的心思,解释道:“路上相遇,便一起来了。今日好容易得些空闲,便想着……来此看看。”
  
  乱世狂刀则晃了晃手上的酒坛:“上次练习生抱怨说许久未曾尝到这上好的千日醉,我便寻来与他痛饮一番。”
  
  龙戬笑着点头。这翠竹冥院一次能进五人,每人进的都是不同的空间。是以此时,龙戬便叫他们二人一同进去了。
  
  (乱世狂刀)
  
  “唉,居然又是你。”
  
  练习生摇头叹气,一副十分失望的模样。
  
  狂刀自然知道他想见的是谁,也清楚他此时不过是故作失望罢了,便笑着说:“难不成你们见的少了?况且,你不给我的面子也就罢了,”他将酒坛摆上石桌,“可这千日醉……”
  
  练习生哈哈一笑:“好兄弟,你的面子自然是给得!”
  
  二人这便各取一坛酒,拍开泥封,仰头先灌了几大口,才开始叙旧。
  
  练习生问道:“现今苦境局势如何?”
  
  狂刀略一摇头:“不甚明朗。八岐邪祸搅得人心惶惶,正道……损失惨重。虽说武林能人辈出,可多数又为平定灾祸而献身了。这苦境,尚不知何时才能再归平静。”
  
  练习生心知自己有心无力,可又实在焦急,不由得摇头叹息。
  
  狂刀便又安慰道:“也莫要过于担心。现今许多隐士之人纷纷出世,应能力挽狂澜。又有新人后辈一一崛起。方才来时,我遇见了儒门现在的主事玉离经,他与遂无端皆非弱手,前景可期。”
  
  练习生又问道:“我在武林行走时,常听人们提起清香白莲素还真。如今局势如此紧张,他还不曾出面么?”
  
  狂刀只能摇头。
  
  练习生又是一叹。
  
  “好了,这可不是你练习生该有的豪气。”狂刀举起酒坛,在练习生胸膛上撞了一下,“你再这样唉声叹气,我可要以为你怕了。”
  
  “怕?!”练习生站起身来,“好兄弟去,你可还记得我的诗号?”
  
  狂刀也站起来,吟道:“征尘幂,孤锋披,今古几人堪敌兮!仰空长啸万里,再战天下境逆!”
  
  “对!对!对!”练习生抚掌大笑,拎起酒坛来又是几大口灌下去,“今日,咱们兄弟不醉不归!”
  
  狂刀拎着酒坛与练习生碰了一下:“不醉不归!”
  
  (玉离经)
  
  玉离经搭在门板上的手微颤了几下,缓缓将之推开。
  
  门内坐着两道熟悉的身影,一人身子挺拔,一身正气。一人翘着二郎腿,手里还拿着鸡腿在啃。
  
  玉离经还没说话,便听啃鸡腿的那人问道:“小离经,今日又是你一个人来?小默云呢?”
  
  玉离经的笑容敛了几分:“迹君重担在肩,无法随意抽身。”
  
  玉逍遥抹了抹嘴,朝玉离经招了招手,叫他在身边坐下,又说道:“你回去后告诉他,就说是我说的,叫他不要太拼。人嘛,活着就是要快乐。”
  
  玉离经微笑应是。随即,他又看向君奉天,眸光中满是思念与期盼。
  
  君奉天犹豫了一下,慢慢抬手,揉了揉玉离经的头发:“你……你做的很好。”
  
  玉离经声音带着哽咽:“亚父……”
  
  君奉天淡淡地嗯了一声。
  
  玉离经仿佛得了鼓励一般,一叠声不停唤着。
  
  玉逍遥忍不住将一个叉烧包塞进玉离经嘴里:“我说小离经,差不多得了,非要看我俩与你抱头痛哭么?”
  
  玉离经险些噎到,乖乖地将那包子吃了,才继续与二人交谈起来。
  
  待玉离经与乱世狂刀先后离开前,已是月上中天,星光舒朗。
  
  龙戬想着这么晚了也不会再有人来,便也回去休息了。
  
  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忽现一道白色人影,带着满身疲倦与风尘,落在翠竹冥院之中。
  
  这人站在竹屋前,理了理因赶路过急而显得有些凌乱的白发,又抚了抚袍袖上的灰尘。
  
  他在门前踌躇了很久,若不是地方不对,恨不得先入浴再换身衣服。
  
  他似乎下定了决心,上前一步就要推门而入,却又停住。
  
  额头慢慢抵在门板上。
  
  不是近乡情怯。
  
  他只是怕见了这一面,便再也不想离开,再也无力去面对那份重重地责任。
  
  他似乎笑了一下,声音却颤抖得厉害:“我,我好像再见你们一面……”
  
  “可是我这手啊……”
  
  “怎么就,连门也推不开呢……”
  
  压抑的哭声自他唇间溢出,惊了天上月,也惊了门内人。
  
  玉逍遥就要将门拉开,却被君奉天拦住。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站着,陪伴着他们的小默云。
  
  三个人,一道门。漫漫长夜,无人安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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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哦……
你问我素还真是去见谁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能想出最好的答案已经用在上一章结尾了。
他经历的生离死别还少么?太多遗憾无以言说。
我更愿意相信那门后空无一人。
另外,翠竹冥院部分设定开放,想请大家一起产糖(dao)~
然后……
求道友们发语音给我哼唧~想听听道友们会怎样处理这篇番外里的对话中的情感
最想听素素和小默云的~(*/ω\*)
来玩角色扮演啊~
QQ群:翠竹冥院大后宫370764802
木马~
(没人我就尴尬了)


素还真中心无cp向(16)

《素心怜之》第十五章  为他而来(3)

  别后相思空一水,

  重来回首已三生。

  ——清·黄仲则

  ——

  琉璃仙境。

  素还真正在教儿子练剑。

  但见他把剑、转身、出剑、收势,剑光浑圆绕过周身,带起一股凛冽的风,拂过舞剑之人雪白的发和微蹙的眉。那眉下眸光寒而内敛,锐而不发,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已是剑过无声。鼓荡飞舞的袍袖渐渐落下,杀气一闪而逝,面上的冰霜随之融化,转过身依旧是那个外柔内刚的素还真。

  他微微一笑:“续缘,可学会了?”

  素续缘双唇紧抿,神情坚定而略微激动,带着几分跃跃欲试。他拔出自己的剑,依照记忆将这一招使出。只见过一次而已,他却生生学出了素还真八九分的神韵,唯一的不足是内力上略显薄弱。

  到底是父子。屈世途满意地捋着胡子。

  却说素心莲,她窝在叶小钗怀里,接受剑非道一块块绿豆糕的投喂,还有玉生烟在一旁捏着柔软的帕子时不时为她擦嘴,眼睛一转不转地欣赏着素氏父子舞剑时的天人之姿,可以说是幸福赛神仙了。

  素还真微笑点头,正准备出言夸赞,忽然抬手,并指一夹:“是蚁裳顾命的信。”

  “蚁裳顾命?”素心莲闻言抬头:“素素,他是谁?”

  “是……”素还真略微沉吟,不知该从哪一方面与素心莲描述。

  却听素续缘一声轻叹:“是个与爹亲一样傻的人。”

  素心莲欢喜起来:“好好好!莲儿喜欢与素素一样的人!”

  素还真闻言愣了一下,不禁摇头,却也没有反驳。他用长而润如珠玉的白皙手指扯开信封,展信细读,却是忍不住低呼出声:“这!”

  看到众人投来探究的目光,素还真握信的手猛然攥紧,内里稍提,那脆弱的信纸便崩碎成散落的细碎纸片。他沉声道:“莫急,此事事关重大,内中牵扯良多,待劣者将具体情况探明,再与诸位一一细说。”

  剑非道问道:“素贤人可是要前往怪贩妖市么?”

  素还真点头:“即刻便往。”

  “莲儿也要去!”素心莲立即朝素还真伸出双手:“带莲儿一起去吧,素素~”

  素还真却不为所动,只看着玉生烟说:“算算日子,也该到莲儿会冥灵之境学习的时候了。”

  玉生烟心知素还真这是不想让素心莲有机会跟上去,便叫二位族长看着她。怪贩妖市情况不明,素还真此去尚不知所谓何事可有凶险,若莲儿冒冒然跟上去,碍事是小,倘若危急时刻拖累了素还真,罪过可就大了。

  思及此,她点头应道:“我这边带她回去。”

  说罢,也不顾素心莲抗议,一甩袖子,长长的丝绢便从她袖口飞出,将挣扎撒泼的素心莲捆成了粽子,抱起便跑。

  素还真虽心中忧虑,此刻却被逗笑了。他目送二人回到房中,想是已经经由冥灵蜂巢回到了冥灵之境,便转身离开。

  才走了几步,忽而被一声呼唤绊住匆忙的身形。

  “爹亲!”素续缘看着素还真的背影,轻声道:“此去,爹亲定要……照顾好自己。”

  素还真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算是答复。再一转眼,人影消失无踪。

  ——

  怪贩妖市。

  龙戬早早便在岸边等候,此时见素还真上岸,缓步迎上去道:“素贤人,好久不见。”

  素还真也笑着说:“是啊,自从主宰归隐后,便许久不曾相遇了。”

  龙戬伸出右手:“这边来吧。”

  二人一前一后向魔息山行去。

  路上,龙戬详细向素还真讲述了有关翠竹冥院的一切,包括他进入竹屋之后都见到了谁。当然了,关于他与那些人都谈了些什么,自是略过不提的。

  说话间,翠竹冥院也就到了。

  素还真看着那座朴实无华的小院子,有些不太敢相信那是出自月鸣蝉之手。二人虽只见过一次,但对方那鲜明的性格特点已经被素还真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微微鼓动周身元力,向那翠竹冥院探去。甫探到外围,素还真便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像极了莲儿刚出世时的那股灵气波动。

  既然与莲儿有关,素还真更明白该从何处着手探寻。他当下便要告辞前往冥灵之境。

  龙戬微笑问道:“素贤人难道不想亲自体验一番么?”

  素还真有些犹豫,双腿却已不自觉迈向竹屋的方向。

  龙戬看着素还真一步步走向翠竹冥院,又看他停在门前。

  素还真抬起手搭在门板上,几次想要用力推开,最终却又收回了手。

  龙戬有些疑惑:“素贤人,以往吾等时常叹息于生离死别之痛,如今却是天赐良机,能助人打破阴阳永隔的魔咒,为何你反而犹豫?”

  是啊,只要推开这扇门,只要推开……

  素还真猛然倒退几步,仰头望着院门上的牌匾,翠竹冥院几个字隐隐闪烁着迷幻的光,诱人踏入。

  半晌,他苦笑摇头:“见不得,见不得。一旦见了,这心啊,就软了。”

  素还真转过身,走了几步:“还是不见了,不见了。”

  他望着龙戬,微笑说:“待天下靖平,众生安定,苦境再无灾祸;或者,或者素某有心无力,撒手人寰,再来,再来团聚吧。”

  言罢,素还真不再留恋,快步离开。

  那背影,落在龙戬眼中,满是说不出的凄苦。他低声叹道:“可是啊,你素还真的心,什么时候硬过?”

  ——

  冥灵之境。

  素心莲两只小手撑在石桌上,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水幕中素还真的身影。

  她忽然转过身来,向月鸣蝉问道:“月师尊,翠竹冥院到底是什么呀?”

  月鸣蝉摸摸她的脑袋:“是一个连接两个世界的通道。”

  素心莲又问:“那通道的另一端连着哪里呢?”

  “连着,你出生的地方。”月鸣蝉回过头去,望向身后那一片无边无际的巨大湖泊。

  素心莲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蓦地,心头涌起一股熟悉而温暖的气息,叫她心生眷恋。那安静地翻涌着的池水,悄无声息,却不容忽视。

  “那里是……”

  “梦魂池。”

  素心莲似乎被那一片金色晃了眼,接下来再没说过一句话。

  一旁的煜有生悄悄拉了一下别清风的衣袖,见他俯下身来,便附在他耳边悄声说:“把莲儿留下来。”

  别清风直起身来,看着煜有生,微微摇了摇头。

  煜有生蹙眉:“为什么?”

  别清风看了发愣的素心莲一眼,牵着煜有生走到一旁,这才问道:“可是因为素还真?”

  煜有生点点头。

  别清风继续说道:“既如此,莲儿更不能留下。留在素还真身边,是她的天命。”

  煜有生有些茫然。

  别清风向身后一指:“也是,那些人的嘱托。”

  煜有生顺着望去,只见一湖粼粼波光。他记得月鸣蝉曾经说过,这梦魂池的每一滴池水,都是一个沉睡的灵魂。他们生前经历过太多无奈,唯有在这里,能拥有一个永远不醒的美梦。

  而素心莲,就在这里被孕育出澄净的魂魄。

  煜有生似乎懂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懂。

  别清风摸摸他的头,嘱咐道:“你只需记住,无论何时,不可怨恨素还真。”

  你可以怨天怨地、怨己怨人,却不可以怨恨素还真。你尽可以在他踏错时反驳他、斥责他,甚至直接动手教训他,却绝对不能怨恨他。

  煜有生垂下眼睛,应到:“徒儿记住了。”

  ——

  琉璃仙境。

  “莲儿?”

  “莲儿?你在看什么?”

  素心莲猛然回过神来,仿佛才从那金色的池水中游上岸。可事实上,从她被素还真接回来,便这样呆坐着有一个时辰了。

  “素素……”素心莲看着素还真,仿佛不认识了一般,伸出小手去摸他的脸:“素……还真?”

  素还真心中一紧,连忙握住素心莲的两只小手:“是我。”

  素心莲仿佛才清醒过来,咧嘴笑了。

  素还真却晃神了。见到素心莲这样的笑,他心头忽而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甚至耳边也回荡起一个个熟悉的声音……

  “素还真啊!”

  “素还真,不愧是正道栋梁。”

  “素还真,好样的!”

  “不枉我当年为你挡那一刀!哈哈……”

  “素贤人风采依旧啊,近年来过得还不错吧?”

  素还真禁不住连连后退,脚步踉跄:“这,这!你们……”

  素心莲歪头看着他,一脸的疑惑,恍若刚才的一切只是素还真的幻觉。

  可是,如此真实的幻觉……

  素还真想起,他前去冥灵之境接莲儿时,从月鸣蝉处得到的回答。

  “那座翠竹冥院,连接着莲儿出生的地方。”

  他低下头,竟是红了眼眶。

  “我……素某……明白了……素某明白了……”

  素还真脸上忽而荡出一抹释然的笑容:“逝去的已经逝去,可留下的,还在我们身边留着。”

  他抬起头,看着素心莲,轻声问:“莲儿,你为何而来?”

  素心莲清脆答道:“自然是为你而来呀!”

  素还真便“嗯”了一声,抱过素心莲,轻轻揉着她软软的发丝。

  “既然如此,便一路走下去。谁先放手,便是小狗吧。”

  素心莲:“汪汪汪!嘿嘿~”

  汪汪汪,就算变成小狗,我也会找回你身边的。

  因为我,本就是为你而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
记住最后那几句话。
之后的大致走向,就在这几句话里了。
就连结局都预示了。
好了,第一卷到此结束了,再来一个不负责任的小番外,就要开始第二卷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